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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岁月风烟中的光芒

来源: 每日甘肃网-甘肃日报  作者:   2015-06-17 06:16  编辑: 杨阳


岁月风烟中的光芒

  □莫怀北

  作为一个读书人,面对历史我常常陷入如是的困惑和茫然:个体的光芒轻易地被时代所遮蔽,仅仅余下模糊的面影和片段的记述,而现代演绎又胡乱地将浓墨重彩涂抹其上,他们最终成为空洞的脸谱,毫无血色。

  历史语焉不详,而历史中的个体往往虚化和失焦。我们与历史的隔阂不言自明。我们过度消费着历史课本中的有限资源,以为历史是如此褊狭、无趣和呆板。

  而在最近读的一本《历史圈:我是达人》书序里,虽然作者说:这是一本与中国历史和历史中的少数优秀个体密切相关的常识性书籍。但在其充溢着诗学、叙事学、社会学和绘画、音乐等质素的行文中,我们读到的却不仅仅是历史常识性的书写,而是对庸常认知的超越和升华。在历史的广袤星空下,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位置。作者没有对某段历史进行宏大的主题叙述,而是关注和特写那些隐藏在岁月风烟中的独特个体。因为个体的命运总是与时代的激变相互映照。

  作者以粗线条的手法勾勒时代的轮廓,以小写意的方式描绘个体的轨迹——悲与喜、浮与沉、理智与情感、粗犷与柔美、疏狂与细腻……无论是贩夫走卒、引车卖浆,还是王侯将相、佳人俊彦,在由无数个翩跹人物交叠的重影组成的时代里,你眼见的是破碎山河、艳丽秦淮、霓裳羽衣,耳闻的是胡笳呜咽、笙歌夜半、战鼓惊雷,心念的昭昭佛法、悠悠茶道、谦谦古风。

  费孝通说:“对我们中国人来说,生命是时间里的一个过客,在时间和空间里有一段属于个人的份额。但它并非是个人性的。个人首先是一个生物体,但更重要的是与文化有关系的三个不朽,即所谓立德、立功和立言。”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本书里言及的些许人物都具有相当的文化重量,有些是大众读本中的熟面孔,像东方朔、白居易、徐霞客、沈括、徐渭,但作者披露更多的是我们所不熟知的人物侧面,是对大众常识的补缺;另一些则是阅读中的生面孔,像贾南风、羊献容、柳敬亭、沈寿,可以说如果没有这本书的援引,那些活色生香的轶事与旧闻、波涛汹涌的阴谋与玄机不能如是一窥究竟,终将湮灭于世俗的喧闹中。

  当我们埋首故纸、独对风沙时,历史留给我们的是背影。如作者所言:我们应该推开门窗,让历史的光芒照进现实,也许在晴朗的天气里,书里某个相熟的旧人正衣襟飘飘、深情款款,穿过江南烟雨、塞北重雪逶迤而来。

  远山如黛,近水含烟,这是历史本来的面目。

  (《历史圈:我是达人》,成向阳著,山西教育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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